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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9-10-18 11:53:46作者:幻尘小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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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的守护:独宠医妃全文免费阅读

第十六章 近点人气

“三殿下找到了红颜知己吗?”我脱口而出,又后悔,他有没有红颜知己关我什么事?

慕容澈深潭似的眼睛闪了闪,黝黑的瞳仁像两个巨大的旋涡,仿佛要将人吞噬其中。我暗暗吓了一跳,待细看时他又恢复了潋滟的明媚风光,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?

他又笑眯眯地道:“颜儿!不要叫三殿下,太生分了。”

对上他那双明晃晃的眼神,心没来由的有点慌,我强自镇定道:“往后直接唤你名字吧?”

慕容澈皱了皱那双长长的剑眉,不满地道:“不行!”

“那叫你什么?”我愕然,头皮开始发麻,他又想闹什么?

慕容澈像看着最爱的美食般目不转精地看着我,笑吟吟道:“颜儿,叫折哥哥吧!”

我颤了颤,这人……这人的脸皮还真厚!

怔愣间,慕容翼站到了我的面前,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中间,淡淡道:“三哥又胡来,颜儿脸皮薄,不要拿她开玩笑。”

慕容澈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?“

慕容翼倏地转身快步往马匹的方向走去:“回府!”

我如获大赦,加快步子紧跟着他。后面的毕伍叶子也紧跟其上。

上马车前,慕容澈有点委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:“只是亲切一些,怎么开玩笑了?颜儿,我是认真的。”

头皮又一阵发麻,我赶紧钻进了马车。

在卷起布帘的车窗内看到慕容翼接过毕伍递来的马绳,淡然道:“天色不早了,三哥还是早些回府吧!”

“我要去找六妹妹,看看她的木马是不是真的有趣,要几个给颜儿玩玩。”

听到他说妹妹与木马,我气不打一处来。在车窗内朝他吼了一句。“我不要,抢来的东西多有趣我都不要。”

猛地将卷起的布帘放下。

那位素未谋面的六公主摊上这样的一个哥哥,得有多可怜。

慕容翼飞身跃上马背,回头对他说:“阿颜还是未嫁之身,三哥的玩笑应当适可而止。”

“未嫁……之身!”慕容澈低低轻吟,清润的嗓音就像轻吟着一首最优美动人的诗。

稍倾,听得他道:“一个未嫁之女呆在未娶之男家里实在欠妥,看来得尽快为颜儿寻一安身之所为要。”

慕容澈话还没落,只听马鞭声起,车轮缓缓滚动前行。

我倏地撩起车窗内布帘一角,扭头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,静站一角目送我们离去。见我望他。那双漆黑的双目瞬间像落下了万千星辉般璀璨夺目。

回到五皇子府已是日落时分。洗了澡,看了一会药书,疲意袭来,倦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
梦中,娘隐于烟雾迷蒙小道上,幽幽地说:“颜儿啊!一入候门深似海,最是无情帝王家。 ”迷雾中,娘的身影若隐若现。怎么也靠近不了。

“娘!你别走,颜儿想你。娘!你别走,不要丢下颜儿!“我哭得声唭力竭。所有的艰辛傍惶痛苦伤心,仿佛在娘的身影里找到了宣泄的渠道。

倏地,前方沧茫一片,没有娘的身影,也没有烟雾迷蒙的小道,只余一片亮白的光,一道声音自远空而来,飘飘忽忽,好像远山旷野里传来的一丝回响

“跑!快跑!”听不清声音的来源,却听得马后嘈杂的脚步声,喊叫声,马嘶声越来越近。高大的马匹伏着我飞快地往前冲……我无助地一边寻找声音的出处一边放声大哭。

一个激灵,我睁开双目,四周漆黑如水,已是午夜时分,满脸粘腻的泪水与汗水早已浸透枕巾。

又是这个梦,自佩戴了琉璃碧后已很少做梦,昨夜与今夜却再次梦见娘与那道让我莫名悲伤的声音,又是怎么回事呢?难道是近乡情怯?

当天光透过窗棂洒下第一束光在床前时,我翻起身来。没吵醒叶子,洗漱完后,觉得肚子有点空,往厨房走去。

整座府邸还沉浸在夜的拥抱里,有的仆役已经起来忙活,偶尔听到有些屋子传出脚步声。

“早安!施姑娘。”一道清朗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。

我转过身子,对他微笑:“早安,毕伍。”

毕伍展开那张圆圆的娃娃脸笑道:“怎么起这么早?不多睡一会?”

我笑道:“你不也一样?”

毕伍手往后面的练武场指了指:“我每天五更起来,要练功。五殿下还要比我早半个时辰,到现在还在里面练。“

“真是个勤奋的殿下:“我感慨道,:“现在的王孙公子,能这么勤奋踏实的不多。”

毕伍点头道:“的确不多,但皇家的儿子除外。皇上尚武,对四位殿下的武学要求很是严格。让他们自小每天五更要起来练武,最少要练半个时辰,这是死规定。不过我们五殿下勤奋,每天四更就起来,一练就是一两个时辰。”

练武?我脑中倏地窜进一个白色的影子,禁不住道:“那位三殿下,不会是想逃避练武,才天天往外跑吧?”

“姑娘猜的精准!”毕伍顿了顿,大大的眼睛眨了眨,圆圆的娃娃脸上有些忍俊不禁,朝我竖起了一个大母指

笑了会,又道:“三殿下是真正纵情山水之人,但不是一无可取,他的琴艺可以说冠绝天下。”

“是吗?改天让他弹奏一曲听听。”真想不到那个爱玩爱闹的人还有这技能。

毕伍咳了一声,有些尴尬地说:“三殿下难得人前一曲,还是不要奢望了。”

稍有点才艺就摆谱,不听就不听,谁稀罕。
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慕容翼身穿一套玄色劲装,缓步往我们走来。浅浅的晨曦罩在他清冷高大的身形上,有些迷糊不清。那双深邃的眼眸,却像黑夜里的星星,遥远、寒冷,疏离却又异常明亮。

“五殿下!”毕伍突然变得很是激动:“你注意到我们在闲聊?你终于近点人气了。”

我看了看慕容翼那冷淡如如雪的眸子,说:“你们五殿下从前有多么不近人气?”

慕容翼虽然清傲冷漠,为人却很是实诚,我只是想逗逗他。

第十七章 狐假虎威

毕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清了清嗓子,说:“平常五殿下从不会管别人的私事,就算关心一个人,也只是暗暗关心,从不露于言表。惹得有些不知道的人在背后闲言碎语,说我们五殿下高傲不近人情。其实他们是不懂我们五殿下的心啊!”

我很认同毕伍的话,对慕容翼说:“ 你往后要继续近近人气啊!”

慕容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:“我只近在乎之人。”

我怔了怔,他这是在乎我?

慕容翼又说:“大殿封赏大意不得,已令叶子领你至金绣纺购衣,我公务缠身不能作陪,还请见谅。”

我连忙摆手:“不用了,你让叶子买的衣裳都很好,挑一件穿就得了。”得他收留后,他让叶子帮我添了一些衣裳,不好再让他为我添衣。

慕容翼深邃的眼眸着着我,黝黑的瞳孔像一湖平静的水映出了我的影像。他淡淡地说:“你进京两天,还没怎么欣赏京城景致,可趁此机会到街上逛逛。”他不待我回答,已大步越过我,越过时头也不回地说:“一起吃早饭!”

他在叫我?正好肚子饿,颠颠地跟了过去。

慕容翼的早饭很像上次在弩国让他请的早饭那般,精细而不奢华,不算多,却都是美味,让我食指大动,大块朵颐了一番。

他人虽然冷漠,还是会对说我:“吃慢一点。”

得他这么在乎,我心情大好。

早饭过后,他去了兵部。

叶子挑了一件浅青裙子让我穿上,帮我梳了一个时下少女流行的发髻,发髻上插了一枝珍珠步摇,步摇上的小珍珠随着走动摇摇晃晃,很是可爱。

又拿了一顶纱帽戴到我头上,满意地拍了拍手,笑道:“好了,我们出门吧!”

我跟她出了大门,却左看右看不见马车。

叶子笑道:“奴婢想着小姐初到京城,应该很想慢慢地游览京城景致。坐马车到金绣纺虽快,可错失很多途中美景。是以没安排马车,小姐你看如何?”

我眼睛一亮,这主意甚好。

我从小就不是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,虽然平素不是很喜欢热闹,有时候也会让自己投身于热闹、繁华的大街上,驻足于最熙攘之地,感受着人群里鲜活的气氛,还能发现一些书本与长辈教不来的东西,得益匪浅。

大街上一片繁华,街的两边都是商品琳琅的店铺,卖杂耍的,卖发饰的,卖小吃的,卖绸缎的,卖珠宝的……,应有尽有。叶子一边走,一边对我详细讲解,她这导游当的非常称职。

街道越来越涌挤,街上行人车轿都不得不放慢了步子。京城不愧是京城,在这样的涌挤下还能保持着井然的秩序。

突然,人群大量往我涌来,我与叶子被逼往后退。出了什么事?

只见四个手拿长鞭的骑马大汉,在人群中凌厉地挥着鞭子,边挥边大声叫道:“安定候府马车至此,贱民速速让开。”

鞭子呼啸无情,有人哭有人喊,却还是很快地让出了一条道。

什么安定候这么霸道?竟在捅挤的街头可以直接朝往人群挥鞭子?还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
随着人群展开的小道,只见那四匹马的身后,出现了一辆由八匹马一起拉的豪华马车,这车是用上等青铜为架,配以质量上乘的五彩篷布,篷布上绣着艳丽的百鸟归巢,车门的布帘与窗帘皆是柔软丝滑的贡缎,贡缎上上缀五彩丝坠和玉石珠,随着车的摇晃,那些丝坠与玉石珠子也摇摇晃晃,煞是好看。

这辆豪华的马车背后,还跟着两个神情倨傲的青年断后,车的周围三丈之内没人敢站着。

我低声跟叶子说:“这安定候好嚣张,为得一条道竟不顾别人生死。”

叶子像是吓了一跳,惊恐地看了看四周,再小心地凑近我耳边:“安定候本人不嚣张,这么嚣张的应是他那个宝贝女儿白雅倩小姐”

原来是狐假虎威,我感叹道:“有个老子当大官果然不简单。”

“何止是老子当大官?她还是皇后的亲侄女。这白小姐有倾城之貌,平时极得皇后父亲哥哥的宠爱,许是给宠坏了,性情却,唉……。”叶子摇了摇头。

豪华马车缓缓地由我们面前过去,车子突然一顿,一道凌厉的鞭呼啸着落在一个物体上,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际,一个人迅速地倒了下去。

挥鞭人粗志喝道:“老匹夫,叫你让道你聋了吗?还不赶快让开?”

我这才看清,倒在地上的是一位老者,只见他正艰难地往一侧爬过去,边爬边哀求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老朽这就让。”

也许马上的汉子嫌他爬的太慢,很不耐烦地又是狠狠的一鞭挥了过去。老人又一声惨叫,“哇!”一声吐了一口鲜血。身体一疆,直挺挺地躺在地上。

那马上汉子打红了眼,狠狠道:“装死是吗?”又再高举长鞭要往老人身上打下去。
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,眼看这一鞭下去,这个昏过去的老人不死也得重伤。暮地,一个灰影飞也似地跃出来,一把抓住那根将要落在老人身上的长鞭。

马上的汉子好像认识那位抓住他长鞭的灰衣汉子,轻蔑地朝那灰衣汉子道:“此人阻挡小姐去路,死不足惜,耿副将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。”

那位叫耿副将的灰衣人粗眉大皱,手上紧抓长鞭,他没看和他说话的汉子,直朝那豪华的马车走近两步,朝那马车内朗声道:“这位老人家行动不便让道缓慢,却罪不至死,还请白小姐体谅。”

马车很静,四周的人群也变得很安静,大家都在静候着车内的白小姐怎么表态?那位耿少将始终抓着那条鞭子的一头,高昂着头,一瞬不瞬地盯着马车内,大有不给个说法不罢休之态。

我心里暗暗喝彩,在人人敢怒不敢言的势力面前,这个人能以这种姿态对视,是条汉子。

对峙了好一会,车帘内飘出一道银铃般的声音:“既是耿副将求情,本小姐就卖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谢白小姐。”耿副将这才将鞭子放开,将那位昏倒在地上的老人面前抱起往侧边挪过去。

第十八章 官分品阶

众人识趣地让出地方,挡在我前面的人因为他这么一挪腾散开了不少,竟挪到我的面前。

那老者约莫六十岁左右,面色苍白灰败,嘴唇与衣服上残留了不少血迹,这样的年纪被打到吐血恐出人命,我急忙说:“快停下,他气血不顺恐血冲脑门,我帮他诊治一二,”说着抓住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。

却听到有个尖细的妇人声音道:“哎哟,这光天化日之下,一个妇道人家也敢随便对男人东摸西摸,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
何人在此聒噪?我顾不得这声音来源。这老人的血液已经倒流,再不施救恐有性命之危。赶紧取出随身带的银针,往几个重要穴位刺去。

“你到底懂不懂?不懂就不要乱施为。人命关天,哪能容得你这小女子在这乱摆乱弄?”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响在耳边。

施针时容不得半丝打扰,这声音实在太烦,我头也不抬地冷声道:“医者父母心,哪是你想的这般龌龊?如果你们真想为他好,就请闭嘴!”

眼前有人影晃动,我没看有什么人站在面前,也没再去听那些人说了些什么话,只是全神贯注地为那老者施救。突觉头顶一凉,眼前大亮,戴在头上的纱帽已给揭开。在这紧要关头,没空去管什么纱帽。

当一套银针配合着穴位的刺激施行过后,我抹了抹额上的细汗道:“暂且不要动他,一柱香后他自会醒转。”

一抬头,却讶异地看到一个身穿上等丝绸的中年妇人,手里正拿着我的纱帽,气呼呼地瞪着我前面站着的耿副将。

那老妇见我抬头望她,脸上的皱纹立刻活了起来,她鼓动着腮帮子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我骂:“看不出你样子斯斯文文的,却是个对男人随便乱摸的小贱人,还敢藐视我们小姐,你这小贱人是哪里来的?谁给了这小贱人胆子……?”

我被她左一句小贱人右一句小贱人骂得很茫然,看了看她嚅动的嘴唇,再看了看四周,只见那位白雅倩的马车还没有离开,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也没散去,叶子红着眼睛瑟瑟发抖,那位耿副将像一座大山一样站在我面前

原来,在我医治老人时,白雅倩并没有走,可能问了我一些什么却得不到回答,于是派了这个妇人前来问罪,但是被那位耿副将挡住,我才得以心无旁骛地替老人医治。

叶子看了看我,抹了抹红红的眼角,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,握着拳头走到马车面前 ,扑通一声跪在马车前:“我们小姐是暂住在五殿下府中的客人,今天冒犯白小姐实乃救人心切,并非藐视,还请白小姐看在五殿下面子上,饶了我们小姐无心之罪!”

灰衣人耿副将也上前作了一揖:“白小姐与五殿下乃表兄妹,这位姑娘既是五殿下的客人,也算是白小姐的客人,况且这姑娘此举确为救人,还请白小姐宽恕则个。

我听得哭笑不得,专横的是她,差点打死人的是她,救人的是我。凭什么我做了好事还要她这个做坏事的人来宽恕?

“原来是我五表哥的客人啊?那我倒要看看这位客人是何方神圣。”一道银铃似的声音又从马车上响起,这如音乐般动听悦耳的声音仿佛与专横跋扈没有一丝关系

马车里连贯走出四位身穿锦衣的年轻女子,正在我思付着这四位女子哪一位才是那位白小姐时,却见其中一位女子变法戏似地拿出一条布帛,弯下腰在车帘前门槛上至车阶下迅速地抹了起来。一位女子拿着一卷红毯,走下车阶,玉腕使劲一抖,红毯徐徐展开铺在地上。一位女子手拿一把天青色油纸伞恭敬地静立于马车阶前,还有一位却是站门槛前。

她们做完这些动作后,齐声道:“恭迎小姐。”

车帘晃动,一只白玉般柔软的小手从帘中伸出,将手轻轻地搭在门帘前静站的女子手上,慢慢地钻出了帘外

只见这白小姐身穿缕金穿花紫红绸缎裙,外罩五彩银丝褂,头上绾着金丝牡丹髻,插着玉凤朝阳金步摇,颈上戴着富贵长命锁,一双水汪汪的剪水双眸盼顾生辉,薄而上翘的小嘴抿着天生的傲气,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。

她的美貌与富贵之态,引起了四周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
也许因她与皇后慕容澈有着相同的卷发和三分相像的容貌吧!我倒觉得她比皇后和慕容澈,还是逊色了不少。

她由侍女扶着走下马车,候在阶前的侍女立即上前打伞随后。她步履姗姗地踏在地上的红地毯上,款款地往我走来。身上的环佩叮咚作响,甚是动听。但那双漂亮的杏眼却仿佛一把锋利的刀一样往我射来,好像挑刺一般。

她站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着我,轻蔑地冷哼一声:“你就是我五表哥家中的客人?那个什么守城兵的女儿?

“是四品南城将军。”我暗暗握紧双手,尽量控制自己的怒气。我父亲是堂堂四品将军,岂容她随便轻视?

“是么?”白雅倩恍然道:“原来是四品将军啊!原来你也知道官分品阶。”紧接着轻哼一声,厉声道:“你既清楚官分品阶,应当知道公候乃一品,你这个四品官员的女儿,见到本小姐怎么不下跪?

四周鸦雀无声,人们看我的眼光有怜悯、有同情、有无奈、还有看好戏的眼神。叶子含着泪对我使眼色要我暂时屈从,耿副将虽有不忍,却对我摇头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
在品阶森严的制度下,品阶低了就是低了,低品阶的必须要对高品阶的行礼甚至下跪。违规者可以视藐视国法处置,更有甚者直接打杀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
所有人都盯着我,等着我向白雅倩下跪。白雅倩抬着头,那双漂亮的杏眼往上挑起,只余眼角高傲地斜睨着我。

“你还不跪下,是不是想死啊?”中年妇女又尖着嗓子叫道,甚至还推了我一把。

第十九章 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

“陈嬷嬷稍安毋躁,相信这位四品官员的女儿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。”白雅倩慢悠悠地说,嘴角的得意尽显无遗。

我看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,再看了看这位骄傲蛮横的白雅倩,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道:“官阶品级小女子自是不敢逾越,只是小女子有个疑问,想请问白小姐。”

白雅倩轻蔑地瞟了我一眼:“什么疑问?”

我不紧不慢地道:“请问白小姐可有官阶?”

白雅倩脸色一变,没答话。

我接着道:“可有品阶?”

她的脸色更难看,白嫩的小脸开始涨红,傲慢的眼睛里倏地燃起怒火。

我无视她的怒火,继续道:“可有皇帝亲封的诰命或封号?”

白雅倩张了张嘴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冷笑一声:“既然白小姐这些都没有,那凭什么让我下跪?”

话音刚落,四周引起不小的骚动,有人起哄:“是呀!什么都没有,凭什么让人下跪?”

凌厉的鞭声划过长空,一个骑马的大汉扬了扬手中的长鞭,指着我大喝:“住口,贱人竟敢对我们小姐无礼。”

我扫了一眼那个大汉,再看了看面色由红转白的白雅倩,冷笑道:“白小姐既知我是五殿下府中贵客,连带着也是你的客人,|难道你就放任这些下人对我扬鞭子、恐怕、叫贱人?我倒要到皇上皇后和五殿下面前问一问,这就是你白小姐的待客之道?”对这么仗势欺人的骄蛮之人,我只好也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
白雅倩的脸色很不好看,伸出纤手往我面前一指:“什么?你竟敢告状?皇上是我姑丈,皇后是我姑母,五殿下是我表哥,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?况且你虽暂住我五表哥府中,皇上皇后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。

我看着她那张渐渐潮红的脸,缓缓道:“明天我将进大殿封赏,你想我能不能见到皇上皇后呢?我有理有据,这大街上这么多人都看到你怎么对我,你想皇上皇后会不会听我的?”虽然我不喜欢炫耀,但有时候,炫耀却能救人性命。若不抬出皇上皇后和慕容翼,若不说出我大殿封赏之事,恐怕会被她那四个手拿长鞭的大汉打死街头。

“你!”白雅倩跺了跺脚,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,咬牙道:“别以为皇上皇后对你稍好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为,别以为让你暂住我五表哥府中就可以想入非非,告诉你,你还不配。”她似是不想再和我说话,气呼呼地踏上了马车,四个婢女也相继进入豪华的马车内侍候

那个陈嬷嬷正要往马车走去,突地发觉手上还拿着我的纱帽,转过身来,冷哼一声将纱帽重重地往我面前一丢,‘哇啦’一声,纱帽在我面前碎裂成好几块,她冷笑着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
须臾,豪华的马车又像刚才一样,一边前行一边挥鞭开道,惊叫声与吵杂声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。我松了一口气,才发觉后背早已湿透,

人潮渐散,只余一些意犹未尽的人在看热闹

叶子拉着我的手大哭:“方才真是危险,小姐救人时他们骂的很难听,要不是耿副将和那位公子帮忙说话,他们还不知怎么蛮来。

她指了指耿副将和一位文质彬彬的背上背着书篓的青年公子。

满脸虬髯的耿副将对我抱了抱拳:“在下耿治廉,见过施小姐。已故南城将军驻守南城,精忠报国之事迹在下敬仰已久。在下为安定候麾下副将,因身份所缚不便过多干涉候爷小姐对施小姐的刁难,还请施小姐见谅。

我叹了口气:“那白小姐确实嚣张,耿副将在安定候麾下,还帮着阻挡骚扰,小女子万分感激。”

此时,躺在地上的老人咕噜了一声,我们齐齐往他看去。已有人蹲下叫他,他缓缓地张开了双眼,瞬间满脸惊惶,沾满鲜血的嘴上嚅动着悲切的低鸣:“不要……不要打,老朽让…”

围观的人对他说:“候爷小姐已经走了,不会再打你了,你且放宽心吧! ”他狐疑地望了望四周,才渐渐确定打他的人已经走了,心情也平复了下来。

我走近他,从别人让出的位置里蹲下来,以指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
岂料那老人头一歪,眉一皱,脸红脖子粗地说:“哪来的没有教养不知羞耻的小姑娘,怎能随便乱摸老夫额头。可知男女授受不亲?”

我缩回手指,说:“我没当你是男人,只当你是病人。”

耿治廉沉声道:“老丈请慎言,方才你被打吐血晕倒在地,幸亏这位施小姐施针救你,方得醒转。”

那老人迷惑地,不相信地看着周围的人,在得到众人齐声证实后,他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哑着嗓子说: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。”

我说:“小女子略懂些医术,顺道相救,老伯不必言谢。不过老伯身体极弱,还有些隐疾,我这就开个方子,你每天煎服一贴,连服两月可安然无恙。”

我没有说的是,他的身体本有顽疾,又受了这么重的伤,导致顽疾恶化,如若不治不出三月必亡。

我对众人道:“请问各位,可有谁带着纸笔墨砚?”

刚才叶子说帮过我说话的青年公子走上来,他把身后的书篓往地下一放:“小生这里有纸笔墨砚,一会姑娘只管写方子,磨墨由小生来。”边说边将竹筐里的东西掏出来。

那老人咳了几咳,一边费力地坐起来一边摇头道:“两位为老朽费心,老朽万分感激,只是老朽一直在西北巷言大夫那里诊治,方子就不必写了。”

叶子不满地弯下腰对着他说:“老伯你的性命是我家小姐救的,怎么就不相信她的医术。”

两位好心的围观者上来扶那老人坐好。老人再咳了咳,脸庞微红,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看不起你家小姐,只是……只是老朽这身体一直都是城西言大夫调理,他对我的身极为了解。所以……所以还是让他诊治为好。”第19章结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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